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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樱花盛开时
天气一天天得回暖了,估计再过1个月,一进前的两棵樱花树又会开始新的一次生命轮回。
还记得一年前的,我从上届社长小姜手里结过排练厅钥匙时心中的激动与忐忑,也与龚雨晨副社长口口声声地说干一翻大事业。一年的时间使人改变了很多,但是那份对话剧的执着却不曾消失,尽管有太多太多的阻碍在我们面前,尽管我们也一次次跌倒再爬起,我们没有变。还记得一年前,为了话剧比赛的道具,我用很多很多材料一个人在钳工教室里奋斗了1个下午,今,为了写一份准备比赛的剧本,一个星期没能睡上好觉;一年前,话剧比赛我们只获得了二等奖,我赌气,两个星期没有讲话,今,因为放了社员的一次大鸽子,狠心掏掏腰包,把会场从排练厅移到了饭店。回想起来,不禁会微微一笑,是啊这也许就是一个话剧社员应有的激情吧。
因为我在电脑知识方面的空白,一年来话剧社的网站基本没怎么更新过,以至还有社员把小姜当作社长。还记得小姜的那篇文章里称我是最有激情的男人,呵呵实在不敢当,我想为了一个心爱的事业,谁都会变的有激情的,我如此,龚雨晨如此,话剧社历代的社员亦如此。
在第一学期临近结束的那段时间,我曾陷入深深的迷茫中,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在我和龚雨晨身上的那种激情我很难在这届孩子的身上看到,我们为了话剧社一次次被叫进老师办公室,一次次忍受家长的唠叨,一次次望着试卷上的分数发呆,可是我们没有丝毫后悔,我们甚至开心得把话剧社当作自己的另一个教室。可是我们眼里的这届呢?一次次因为辅导班而缺席,一次次因为父母的意见要求退社,一次次向我要求给她们把那个什么团员社会实践表填好了。我气愤过,也不解过,我曾批评她们势利,她们麻木,也一次次近乎恳求地和她们谈话。后来我慢慢明白这不怪他们,这还是一个教育体制的问题,我和雨晨只是“异类”,呵呵,寒假时我曾和漫画社,音乐社社长抱怨过这事,但发现不止我们,所有社团都是这样,而且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话剧社的孩子们其实真的很不错,也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现在我还能叫得齐的也只有7,8个了,但我想说这7,8个孩子都很出色,就像一年前的我们一样,还记得我在话剧社招生时,说过,话剧社招生真正的考题不是我出的,是时间出的,留到最后的也就是最好的,一时间我又一次充满了信心与动力。
我当社长的一年是话剧社的一个小年,第一学期与两年一届的艺术届刚刚脱开,我们唯一能展示自己的机会只有第二个学期的社团文化艺术节了,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我想说身为社长的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迎接这次考验,第一学期我们出色的社团活动已经受到了学校领导的好评,更获得了杭州市大中学生优秀社团的名誉,我们现在只需要再获一个比赛奖项,我就可以说我已经对话剧社无憾了。
最后我想说,话剧社一定会把握这次比赛的~!杭高“钝化”话剧社外出比赛,没一等奖就等于失败~!小姜,沈舒婷,徐啸,蒋弈屏,陈凯相信我们,我和龚雨晨一定会让话剧社在我们手上更出色更闪亮的!再一代代传下去,每届话剧社都会有耀眼的成绩和属于那个时代的名字!
社长:沈力行
2005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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